第(1/3)页 以往,裴东梁看到裴晋廷给他甩脸色,都会怼裴晋廷几句,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给裴晋廷脸色。 而是心平气和地说道:“我过来找念安。” 众人:“?” “你有什么事?”裴晋廷不客气地问。 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 他能有什么好事? 裴东梁眉头一皱,端出长辈的架子来:“裴晋廷,我是你爸。你和念安结婚这么久了,我不能找她?” “呵……”裴晋廷冷笑一声,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声冷笑里。 裴东梁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冷哼一声:“哼!” 深吸一口气,他脸色缓和了些,见夏念安正守着老爷子,老爷子身上已经有二十多根银针了。 他神色缓和地说道:“念安,给爷爷扎针呢?” “嗯。”夏念安淡淡地应了一声。 “多亏你了!”裴东梁说。 夏念安:“?” 她耳朵幻听了? 裴东梁竟然会说多亏了她? 哪一次他不是各种暴戾? 踹翻烧烤架、当着大家的面说她送假货,还是没多久的事情。 “你师父他,回去了?”裴东梁问。 他拍下了整套紫砂壶以后,准备去找秦永,才从佣人的嘴里得知,秦永已经不住裴晋廷的别墅了。 “嗯。”夏念安应了一声。 裴东梁看夏念安这副淡漠、爱理不理的样子,真的很想发火。 这是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吗? 想到自己有求于人,他强压火气,神色缓和地说道:“他现在住在哪里啊?” “他不让说!”夏念安淡声说。 裴东梁:“……” 一听夏念安说话,就更窝火了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他已经在心里做好心理建设了,已经告诉自己,夏念安并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差劲,她不是不学无术,她是医科大的研究生。并且,她还是秦永的得意弟子。 虽然配不上裴家,但是,也还将就了。 但是,一看到夏念安这个态度,他就厌恶、窝火,气不打一处来。 第(1/3)页